一个小号

透个过程,希望我这个懒癌能在3天内整腾完吧。。。

不愠不火*

      三

  双清市上空的乌云迟迟不见散去,连续几天的暴雨将整个城市冲刷得有些阴森,而月亮岛也在这个“好时机”迎来了分科后的第一个考试周。
  “唉,你说这老天爷三天打雷两天下雨的,还让不让人活了!咱棒球队都连续几天没训练了,啊?”班小松坐在课桌上,摆弄着手里的棒球。
  焦耳磕着瓜子儿,瞥了一眼闷闷不乐的班小松:“咱在室内不一样体能训练着吗。”
  “那能一样吗!不一样!”
  “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,我又不是老天爷。”
  “明天都要考试了,你俩还有心情吵?”栗梓转过头,狠狠瞪了一眼班小松和焦耳。
  
  考试考试考试考试,每天一小考,每周一大考,我们的高二真美好。班小松把头埋在臂弯里,想着今晚就要跟“史地政小姐”缠缠绵绵,不禁觉得有点虚。
  
  
  教学楼门口挤满了学生,大多都是糊里糊涂没带伞的,都在慌慌忙忙地跟爹妈打电话求救。
  班小松捏着手里的小黄伞,思量着能救几个人。
  “队长,带我一个吧…”谭耀耀搓着双手,可怜楚楚地盯着班小松。
  班小松实在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么盯着自己,便慷慨地揽过谭耀耀:“走!松哥罩你!”
  班小松昂首挺胸地拨开人群,刚想撑起自己的小黄伞,却发现伞架折了一根。
  “松哥……”
  “……我看这雨也不太大,松哥带你跑吧。”
  
  
  
  “我去,这雨也太大了吧!!!”
  班小松跟谭耀耀一同在雨中奔跑,觉得很崩溃。
  
  一辆宝马从两人身旁驶过,溅起的水宛若刺激版激流勇进。
  “开宝马就能溅别人一身水吗!有本身下来单挑啊!”班小松边跑边吼。
  没想到前面的宝马一个急刹车,停在了路边,打开了车门。
  ?!班小松心里真的很崩溃。
  
  “班小松!上车!”
  “邬童!”
  
  谭耀耀坐在前排,班小松和邬童一左一右地坐在后排。
  “邬童,你真是我男神啊!”班小松眨巴着星星眼。
  “行了,你身上满是水的,别拉着我胳膊。”
  班小松松开手,撇了撇嘴。
  邬童看了一眼湿透的班小松,脱下校服外套扔了过去。
  
  “小童,先送谁呀?”
  “先送他!”班小松指着谭耀耀抢着说。
  邬童看了一眼班小松,“把温度调高点。”。
  
  
  班小松摸出了振动的手机,“松宝宝你在哪儿啊,妈妈和爸爸在校门口等你呢!”,是松妈妈。
  “妈,邬童送我回家,但我没带钥匙啊,我在家门口等等?”
  “路上堵车,妈妈估计要有一会儿才能回到家,松宝宝没淋湿吧?”
  “没没没,那我在家门口……”
  “阿姨,今晚小松先跟着我回家,您别担心。”邬童抢过手机,用十分靠谱的语气说。
  
  
  tbc.
  

不愠不火*

  “童宝宝呀,吃这个,这个长个儿!来来来,这个也吃点,对皮肤好!再吃点这个,补钙!”松妈妈跟看着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样,猛劲儿给邬童夹菜。
  “妈,你是要在他碗里堆小山吗?”班小松满嘴油啃着红烧肉嘟囔着嘴说。
  “谢谢阿姨,我一定努力把它吃成平原!”
  “不行,童宝宝至少把它吃成盆地呀!阿姨再给你夹点。”松妈妈把邬童好不容易吃出来的“凹陷”又补了个小顶。
  松爸爸也觉得自己跟多了个儿一样,有点儿激动地说:“邬童呀,以后常来吃,有了女朋友也可以带过来吃,叔叔亲手给你做!”
  “噗!”
  邬童呛了口米饭。
  “噗!”
  班小松呛了口红烧肉。
  
  
  饭后,窗玻璃上响起了啪嗒声,是下雨了。
  “童宝宝,今晚留在这吧?”松妈妈擦着盘子也不忘冲邬童亲切一笑。
  留在这……吗?
  邬童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不了,谢谢阿姨。”
  “那让小松送送你吧。”松爸爸拿了两把雨伞,递了过去。
  
  
   乌云像是花瓣,片片包裹着天空,远方的雨滴不紧不慢地破碎于地面,留下最后的声音。
  只是静静地走着,没有言语。
  
  “班小松,到这儿吧。我自己回去。”,邬童微微偏了偏头。
  “…啊…行吧。哦,对了,今天我爸有点激动哈……”班小松讪笑着。
  “没事儿。叔叔说的也没错,总会有那一天吧。”
  “…”
  
  邬童觉得沉默的班小松有点陌生,也有点熟悉,像去年为了刑珊珊赌气一样。
  
  “邬童,你可不能早恋。”班小松抿了抿嘴唇,“我可不想天天被喂狗粮!”,又变成了那个嘻嘻哈哈的班小松。
  
  啪嗒,啪嗒,混杂着少年的心事,只有雨声。
  
  班小松白皙的脸颊在一片灰蒙蒙中格外显眼,两只眼睛随着笑容变得弯弯的,丝丝凉风,吹起了少年的额发。
  
  邬童突然很想靠近班小松。
  但两只雨伞将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猛然撞在了一起,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  
  
  雨后的夜,有蛙鸣,有蝉叫。
  雨水的香气从窗缝钻了进来,划破了黑压压的空气。班小松趴在床上,迷迷糊糊的。
  
        那一晚,有什么东西悄然飘落。
 

          
  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.

不愠不火 *

空气像是致密的热浪一般,粘稠地铺压在人身上,使人无处逃脱。
  国旗下的焦主任仍在发表着不知尽头的开学演讲,伴着噪得刺耳的蝉声。
  啊,无聊,不想听,烦,要讲几辈子啊,饿,哼哼,全垒打面,冰镇芬达……班小松直愣愣地盯着谭耀耀头顶上的发旋,陷在思想漩涡里。
  “诶,邬童…”
  “嘿,晒迷糊了吧你,管谁叫邬童呢。”焦耳从黄色小卷毛下抹出把汗,甩着手瞥了班小松一眼。
  哦,对。
  明明一身理科男注孤生的气质,学什么文嘛,潇洒的男人,就该学理。
  猛然想起自己已经是分了文理的高二生的班小松有点小丧,带着些怨念斜眼在隔壁文科班搜寻着邬童的身影,嘛,真显眼。
  
  邬童站在男女比利极不平衡的文科班中,可谓是万花丛中一点绿,万妖魔中的一块唐僧肉。从焦主任演讲刚开始时,邬童就觉得身旁无处不是炙热的眼神,直逼天上的骄阳。
  明明一身被“梦想执着努力友爱”浇灌的正能量三好阳光少年气质,出口便是一篇满分正能量作文,学什么理嘛,精致的男人,就该学文。
  邬童心里无尽的怨念就像糊了的巧克力酱一样,恨不得糊班小松一脸。
  嘿,那小子冲着焦耳傻笑什么呢?!那是我原来的位置好嘛!诶诶,看过来了…
  邬童扭过头去,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。
  再扭过头去时,班小松在蔫着脑袋和焦耳瞎扯。
  切。
    
  “最后,我代表全体老师祝大家在新的班级里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变得更优秀,在最后的两年里为我们的月亮岛争光添彩!谢谢大家!”
  月亮岛中学的孩子们响起了迫不及待的掌声,石破天惊。接着便嘈杂着涌回了喷着冷气的教室。
  班小松进门前在门口迟疑了一下,望向隔壁班门口。
  拥挤在女生堆里的邬童一脸不耐烦,抬头望见班小松傻乎乎地站在门口盯着自己,身体很诚实地走了过去。
  “陶老师说今天休息,不训练。”
  “哼,是跟安主任有约会吧。”
  “嘿嘿,我们都懂得,都懂得。”班小松冲邬童做了个内涵的表情。“我妈说让你今天来吃饭,来吗?”
  “唉…有点难说…”
  邬童看见班小松撇了撇嘴,瞳眸里蒙了层小失落,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比焦耳重要,目的达到了。
  “但阿姨盛情难却,我还是要去的。”邬童皱着眉点了点头。
  “好啊,那放学我在你门口等你!”
  嘴角上扬,眼睛发光,果然我是重要的吧。邬童将自己的小心思捏在裤袋里的拳头中,藏了起来。
  “恩,先上课去吧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未完待续。